“谁TMD大半夜不睡觉出来装鬼！”一号打开车门往那边一看，那“鬼”却是好生漂亮的人。

对，漂亮的男人。

顺着那头灰色长皮披下，皎洁的月光照在他妖艳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纯洁，最让人深刻的是那双眼睛，不知道是美瞳还是人造眼球①，瞳孔呈现出金灰色，仿佛包含着万千星辰。

站在上帝视角的傅淮戟也惊呆了，他曾见过很多人造的“星星眼”但都不及这一双眼万分之一，那个不恰当的词语形容便是“辉煌”。

“这么冷的天，就穿一件衣服？”一号问前面的人，心里怀疑又期待。

Lance虽然不提供其他服务，但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，所以有一些人也会自愿服务。

“嗯。”面前的青年轻哼了一声，头偏了偏，露出光洁的脖颈，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还不带他走。

一号很难说得到答案的心情，欢喜又厌恶，所以他又加了一句：“第一次？不知道这里等不到人的。”

“我第一次来…”青年有些无措，只能微微低下头，可怜得就像路边的小狗 。

“cāo，上车。”他不得不听从自己的欲望，为什么不呢？

傅淮戟整个人都要炸了，但他失去了干预的能力，只能看着。不是上什么车啊？你干嘛啊你？这种人不应该送到警局里吗？你他妈的老子守了十几年的身，被你一个上车给……操。

青年愣了几秒，才生熟地打开另一边车门，坐在温暖的座位上着实让他好受了许多，便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

“别谢，你情我愿的事轮不上感谢。”一号虽然眼睛看着前面，手放在方向盘上但其实开着人工智能模式。“你跟着我，我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
说着把外套扔到旁边人的腿上然后道：“但我不喜欢一夜情，要留就留久点。”

傅淮戟都要被气笑了，不是哥们，婊子还立贞洁坊啊，你脑袋里是只有那二两肉吗？还说什么不喜欢一夜情，你不如直说你没c够。

“你要跟我在一起吗？”青年礼貌地问了一句。

“在一起？”一号嗤笑一声，“你自己愿意当作是便是吧。”常人都能听出一股子嘲讽味。于是，两人都沉默了。青年扯了扯傅淮戟的衣袖道“好。”

他权当作青年答应了，便问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止循。”

“芷浔？真女气。傅淮戟，叫我傅哥就行。”

“傅哥。”止循真就叫了一气，嗓音清脆稚气与艳丽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
“成年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谁让你在这里等人的？”

止循看了眼旁边的男人，车灯的光撒在他挺立的鼻子上，显得男人的面容格外地深邃，黑色的双眸盯着前方，似乎并不在意青年的凝视。

“是···我的朋友，他让我来的。”

“朋友？”一号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朋友会把人往火坑里推的，但他并没有说什么，他们只是交易关系，等他今晚完事后还要找人查青年的身份，毕竟要长期呆在他身边的人可不能马虎。

傅淮戟找了找车里的小型储物箱，从里面拿出了白色的方形容器，拿给止循。

“会用吗？几年前买的，应该还能用。”

止循摸索了半天，才小心按到一个隐形开关，一个锋利的小铁片从边缘露出，止循看了一眼傅号，不知所措。

青年一看就没见过的样子让一号心情变好了点，便大发慈悲地提醒：“你在手指上划一下，滴到中间的圆点里就行。”

他还加了句：“不是我多疑，这年头确实有那些恶意传播的人。”

止循没认真听第二句话，便小心划破手食指，一滴鲜红的液体从洁白的指头上渗出，让一号皱紧了紧眉头。

那滴腥红滴到仪器里，过了几分钟，仪器发出“滴”声，显示绿色